“……”
琴酒脸色难看得像要崩人。
想到琴酒带来画风不符的小孩,安室透哑然失笑:“是啤酒?”
琴酒嗤笑一声,再次播打被秒挂后,朝安室透伸出手,指节修长的宽大手掌上,还因十分警惕留下指纹而戴着手套。
安室透会意递了一部自己的设备过去。
播下一串数字,这次终于接通了,琴酒声音冷得掉渣,吐出两个字:“在哪。”
“楼顶!”
那头小孩也惜字如金,声音被高楼风卷得有些糊,确实是在高处没错。
琴酒把东西扔回给安室透,自己拔掉插在电脑上复制了重要信息的u盘,将剩下复原现场的善后工作也丢给对方,自己转身离开。
同时吩咐道:“波本,去天台接他。”
安室透按自己在监控画面中看到的,将房间琴酒动过的地方,布置回原本的模样。
组织头号杀手居然向一个六岁小孩妥协,属实有些好笑,他存下通话记录最顶端的号码,避开监控和职员来到楼顶。
这里显然很少有人来,通往天台的门落了锁。
“至少一周没人打开过……他真的在门后吗,怎么上来的?”
安室透怀疑的视线在铁皮略微斑驳的门板上逡巡一圈,从手表里抽出两根铁丝,蹲下身插入锁孔中简单转动两下,锁舌应声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