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安室透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,又去处理自己留下的痕迹,他回忆自己方才上来途中的经历,颇有些得意地叉起腰:“当然有人看到喽,本魔…我那么耀眼。”
“……能具体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形吗?”
安室透停顿一下,目光闪烁,注视着下方车水马龙间,有些异常的几个行人。
不过不用彼列回答,他已经大概能想象出来了,因为他紧接着看到大楼下方有数辆警车急停。
一名刑警在引路围观群众的引导下,眼尖捕捉到楼顶的立马缩回去的人影,掏出喇叭开始吼。
“——别想不开!小伙子!仔细想一想,这个世界还是有值得留念的地方的,不是吗——”
吼完一遍喘口气,刑警问一旁的路人:“报警电话里不是说看到一个小孩子在楼外面爬吗,那分明是个大人啊,会不会是在玩极限挑战?”
“可能是娃娃脸的缘故,那人瞧着挺年轻,我多半看花眼了,”路人是个老婆婆,握着刑警的胳膊门牙漏风道:“你可一定要把他救下来啊!”
“放心吧阿婆,绝对不会让他有事的!”
刑警干练指挥一队人,去楼顶先稳住疑似轻生者。
“……”
安室透看到下方已经开始准备铺救生气垫了:。
这就是所谓的:什么事能做,什么时候要保持安静,这小鬼还是能拎清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