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,开个玩笑。”安室透举起双手以示无辜,脸上笑容却纹丝不动,直到听到那个名字时,脸色才缓缓沉了下来。
琴酒向来跟这个喜欢独来独往的家伙不对付,当然严格来说组织里就没有几个他看得上的成员,如果不是boss点名要波本接手啤酒,也不会有今天的见面。
收回威胁举动,琴酒的冰山脸却并未缓和:“别在我面前卖弄你的油腔滑调。”最后瞥了眼啤酒位置,看到小孩正往一只愚蠢的吉祥物身上爬。
真是蠢透了!
太阳穴跳了跳,银发杀手下达行动的指令。
安室透负责侵入切断监控设备,他各种都擅长一些,才能在组织里混得如鱼得水,对他来说这公司的安保只比摆设牢靠些许。
经验丰富的犯罪组织犹如出入无人之境,全程监控室里打哈欠的保安都没发现屏幕画面被动了手脚。
原本任务应该是琴酒和伏特加这对老搭档执行的,不过前两天没有原由的,琴酒把他的跟班派去非洲查账了。
特意挑在这天行动,是跟他们存在竞争关系的公司老板,是个全天二十四小时住在公司的工作狂,这天是他每年例行体检,少数会离开办公室的日子。
这ceo跟政府要员有亲属关系,组织跟那个官员有合作,暂时还不想撕破脸。
随手虚掩上门,拨下百叶窗隔绝偶尔走过秘书的视线,室内光线瞬间消失大半。
琴酒不消五分钟就潜入顶层ceo的办公室,他坐到了那张椅子上,用组织黑客编写的程序破译电脑密码,窃取到组织想要的商业机密。
目的达成,接下来原本应该尽快撤离。来跟琴酒汇合人的安室透却看到他人停留在原地,正掏出手机拨打某个号码。
在等待了好几声之后,安室透捕捉到细微的提示音。
“嘟嘟嘟………对不起,您拨打的……”
显而易见,对面拒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