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童安鱼现在回忆起那幕都冒冷汗,她的的确确是死里逃生。
朱晏:“你说我们要不要告诉学校?但学校肯定会特别严肃,一个两个找咱俩谈话,然后在全校范围内进行安全教育。”
“那是应该的吧,这附近很多学生来吃饭,那个胡同肯定是隐患。”
“可是学校知道父母也就知道了,我怕他们担心啊,尤其我爸妈都在小县城,说不定还要来看我,费时费力的。”
“也是。”童安鱼拿起手机,犹豫着要不要跟父母说。
她爸司湛是司氏集团创始人,她妈童淼是三甲医院院长,还有她雌雄莫辨貌美如花的亲哥司煦,现在在宾大读ba,且沉迷泰拳。
全家都比较溺爱她,要是听说这事,估计会直接派保镖来。
夸张倒是其次,主要是不自由。
“唉,我再也不说林淮叙孤僻了,多亏他在附近做家教,多亏他没有冷眼旁观,其实他这人只是不合群,但本性很好,长得又帅。”朱晏惭愧。
童安鱼无比赞同地点头,然后突然转过头来,定定看着朱晏:“你说他新生奖学金会被取消?”
朱晏眨眨眼睛,迟疑道:“要不我找他们导员聊聊,其实他只是外出做家教,而且还见义勇为了。”
童安鱼收回目光,滋溜滑进被窝里,小声说:“找他们导员管用吗?喔好像是你直系学长对吧,那你如果非要管他这事,我尊重你的决定。”
朱晏:“”
刚刚是哪位大小姐给我提的醒啊!
朱晏确实去找物理系的导员说了,但对方只说会纳入考量,因为新生奖学金是多维度的,还要看上半学期的学习状态以及家庭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