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晏毕竟只是外人,说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,她觉得见义勇为是了不得的大事,除非林淮叙逃课缺考,不务正业,否则奖学金八九不离十了。
于是这事儿她就没再跟。
转眼到了十月三十一号,童安鱼这天生日,正式十七岁了。
她们宿舍四人在海底捞吃了顿火锅,又分了六寸的奶油水果蛋糕。
童安鱼脸颊被室友抹了奶油,斜斜的三道白,像猫纹。
她收到了父母和哥哥的视频祝福以及超大红包,初高中的朋友也都记得她的生日,她发的晒礼物朋友圈有几百个点赞,室友们还精心为她准备了惊喜,哪怕课业极其忙碌。
她一如既往被幸福包裹着,然后在这天晚上看到了新生奖学金名单公示。
她特意由上至下翻了三遍,仍旧没有找到林淮叙的名字。
新生奖学金钱不多,只有五千,拿了奖学金的人需要保证第一学年综排在专业前20,否则需要将奖金退回。
早些年管理严格,很多人因为这个硬性要求根本就没申请。
后来可能是校友捐款比较多,资金充足,有些没达到要求的教务处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没往回要。
所以近两年申请人数明显增多。
她倒不认为林淮叙非要选上,只是按林淮叙的履历,他在斯坦福读书两年,然后被断供,只用一年的时间突击国内高考,还顺利考上了t大,这显然是中外两套教育体系下的佼佼者,远比一般人出类拔萃。
没获得这个荣誉很可惜。
“怎么会呢?我明明跟他们导员说了啊。”朱晏不信邪,火锅也不吃了,堵着一边耳朵给物理系导员打语音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