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却没时间悸动,因为湿巾很快被血打透了,红色蛰得她眼睛酸。
她擦着他的手掌,一遍遍抹过掌纹,好不容易才将伤口擦出来。
两厘米长的口子,不知道有多深,还在往外渗血,但灰似乎是擦干净了。
童安鱼把所有湿巾都擦完了,最后剩一张给他按压在掌心止血,希望管用,她手头只有这些了。
“好了吗?”林淮叙瞥她,在把最后一张湿巾塞给他后,她已经将手停在他掌心很久了。
他只要握起手指,就能包裹住她的小拳头。
童安鱼将手抽回来,看到他手腕上浅白的指痕转瞬即逝。
林淮叙握着湿巾要走。
周围有人对童安鱼说:“小姑娘,你们可能得去一趟派出所做笔录,毕竟我们都不是当事人,他醉酒伤人肯定要负责的。”
“好,那我们——”
“不用提我。”林淮叙撂下一句。
“为什么?”童安鱼问。
“没时间。”他这次没停,直接让过人群,离开胡同走了。
当凌晨两点做完笔录,发现宿舍全关,且明天还有双学位课程时,童安鱼才知道林淮叙多么有先见之明。
好在童安鱼零花钱多,在学校附近订了间还有空房的五星酒店。
仔细洗了澡,一起躺在床上,朱晏仍心有余悸:“今夜真是太惊险了,我还以为咱俩肯定要进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