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默默将目光投去窗外,群山连绵,处处是四季常青的咖啡树。

大半辈子如一日的勤勉劳作,他熟悉那里天上的每一朵云彩,山里的每一寸土地,咖啡树上长的每一片叶,

开的每一朵花,结的每一颗果……

林老叔长久沉默着,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,只静静等待。

董六一年少性急沉不住气,不消他张口,左右的叔叔先施以眼神训告。

周博平为他最敬重的老哥斟满酒,无需言语自有默契,两个人同时提杯,互敬对方。

林老叔再次一饮而尽,抹掉嘴角残酒,他终于打开话匣:“儿子从小成绩好,学习从来某让人操过心。我嘛嘴笨,教育他呢嘛,来回来去只是一句话,‘好好学习,将来当个科学家’。

“儿子孝顺我认得,他想学农报答我们,我不同意,也讲出不哪样大道理。我是觉得嘛,我能靠种咖啡脱贫,靠呢是国家呢扶持,国家呢好政策。所以呢嘛,他真正应该报答呢是国家。

“假如他成绩撇,不想回来种地,我逼也要逼他回来。但是他成绩好呢嘛,应该克研究高科技,造芯片,造火箭,造飞机大炮。他造哪样我都支持,学农我不支持,太大材小用喽。

“你们看看我,我林贵泉某得文化,照样种出了玫瑰3号,老种铁皮卡。哪个当父母不想儿女成龙成凤,我儿子如果真是块材料能有大作为,那他就应该克。

“说到底呢嘛,咖啡不是粮食,某关系到民生问题。他哪怕克研究水稻,做水稻育种专家,我都不会反对。”

林老叔不鸣则已,一开口便捧出了他的一颗真心。

于情,是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

于理,是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。

多说无益,真情实感就是最大的道理,在座的人体会到了自然无言以对,齐刷刷看去周博平。

一庄之主神情徐徐,招呼大家先吃菜,饮酒不宜过量,他又让董六一把酒瓶酒杯全收走。

端起碗来吃饭,他才像闲话家常一般慢悠悠地说:“老哥,我不劝你,我也想和老哥你交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