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世界呢咖农,包括你,包括我,都希望可以在自己呢土地里种出瑰夏。种出来不表示种的好,味谱要不输翡翠庄园呢瑰夏,甚至要比它更惊艳。屡试屡败呢原因,你我也都知道,海拔,风土,微气候……
“我认为,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值得探讨。”
“还有哪样原因?”林贵泉闻言停筷,求知仿若本能,他下意识间就摆出了侧耳倾听的样子。
周博平仍旧慢条斯理:“瑰夏原产于埃塞俄比亚,漂洋过海克到巴拿马,终于在翡翠庄园成就一代风华。这中间有偶然,也有必然。巴拿马博克特镇是翡翠庄园的所在地,那里咖农中博士和硕士学历呢比例嘛,高居全世界咖啡产地之首。”
暖烘烘地又喊了一声老哥,周博平玩笑般问:“你觉得,高学历算不算他们能种出顶级瑰夏呢‘独门秘笈’?”
这问题不科学,也不严谨,却能很好地调节氛围。
尤其出自向来追求科学严谨的周博平之口,效果翻倍,大家都被他逗笑了。
到底是同甘共苦走过几十年的兄弟,林老叔水泥般牢固的表情总算有所松动。
但也仅限于勉强提了提嘴角。
周蒾看在眼里有些意外,父亲选择用轻松的方式说服林老叔,难道是受了路东祁的启发?
正想着,和周博平对上视线,她好像读懂了什么,微笑着接过父亲的话:“林老叔,我也想讲个小故事,各得行?”
林贵泉看看她,再看看老弟周博平,点点头:“好嘛,你讲嘛。”
换坐到董六一身边,周蒾娓娓道来:“耶加雪菲,西达摩和哈拉尔是埃塞俄比亚最知名呢三个咖啡产地,却被星巴克抢先将它们进行了商标注册。意味着星巴克可以不经埃塞本国同意,任意使用这三个产地商标,用它们创造超额利润,明目张胆剥削埃塞咖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