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乐姨压压手腕制止他:“不关事。我和你呢交情,多喝一口酒少喝一口酒都不关事。”
“必须喝!”周博平执意起身倒酒,“你的娘子军团带领佤族村寨脱贫致富,你这位执牛耳者功不可没!这杯酒,我必须敬你!”
这话夸到了阿乐姨心坎里:“干杯!”
周博平敬完,旧雨新知们也纷纷举轮流敬阿乐姨。
她摆手笑道:“酒是喝不完呢嘛,故事要先讲完。”
等大家全部落座,她重新拾起往事:“为说服寨子呢人种咖啡,我一家一家上门做思想工作。这个寨子做不通,就去下一个寨子,凡是有佤寨呢山包包全被我走遍啰。那个年代,村寨头某哪个认得咖啡是哪样东西。我解释给他们听呢嘛,愿意听呢也某得几个。还有人说风凉话,你个女人,种撒子咖啡嘛!
“我是女人,我是疯女人。疯女人想做呢事,就某得做不成呢!!”
“说的好!”困困激动高呼,率先大力拍响巴掌。
紧接着,掌声雷动。
连大师傅也忙里偷闲,拎着瓶啤酒端着只板凳,安坐店门口加入听众行列。
醉生梦死的董六一终于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