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不行,又做了第三次。

而后她转身面向路东祁,关切而沉静地问:“你胳膊还疼吗?”

等半天等来这么一句,像他的重重拿起被她轻轻放下。

太轻了,路东祁没接住懵了几秒,磕巴道:“疼,疼啊,怎么可能不疼。”

“那我现在揍你一顿,是不是对你不公平?”他手里的半袋雪莲开始融化滴水,周蒾抽两张纸巾递过去,“明知我吵不过你,你还找我吵架,是不是对我不公平?你不会处理你和你爸的关系,我就会了吗?那天在饭桌上你也看见了,沉默,就是我们相处的常态。要么没话讲,要么不知道该怎么讲。

“路东祁,你的臆测只是你的臆测,你有你的问题,我有我的问题,我真没资格说你什么劝你什么。激怒我没用,我脑子里要考虑的事情有很多,腾不出地方来关心你的私事。”

水珠沿小臂流到胳膊肘,黏糊糊的,路东祁低头擦着:“我没想找你吵架。”

周蒾不懂了:“那你想干什么?”

路东祁提起嘴角假笑:“心情不好抽风呗。”

水珠跟眼泪似的一直流,擦了也白擦,索性扬起下巴连汤带冰将半包雪莲全倒进嘴里。

包装袋揉成团捏手心里,他别过脑袋脸对着车窗玻璃,含混道:“开车吧,我抽完了。”

“胳膊疼所以影响心情?”周蒾发动引擎,皮卡车重新驶入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