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仅仅过了不到半个时辰,一阵急促而粗暴的砸门声,敲碎了宿舍的宁静。
“开门!快开门!出事了!”门外是管事义工之一,那个总是板着脸的瘦高男人,此刻他尖利地催促着。
人都被惊醒了,揉着眼睛,打着哈欠,满腹被搅扰清梦的怨气。
门一开,管事义工就挤了进来,他急得语无伦次:“快!都起来!寺里用来制药的毒蛇,好几条,跑了!主持怕它们乱窜咬伤修行的善信,请各位赶紧出来搜一搜!”
“毒蛇?”这个词浇醒了所有人的睡意。抱怨声瞬间被惊恐的低呼取代。
一个戴着玳瑁框眼镜的斯文姑娘吓得尖叫一声,手脚并用蹦到了房间中央的木桌上,惹得周围几个人发出一阵哄笑,紧张的气氛被冲淡了一丝。
众人被催促着,裹紧单薄的外衣,不情不愿地站到了宿舍外的窄木台上。
管事义工则带着一条通体漆黑的土狗,一头钻进了宿舍开始搜查。
哑女站在人群边缘,观察着那条黑狗,不由得惊了一下:那畜生通体黢黑,竟找不出一丝杂色来,就像活的影子一样。
黑狗在女舍里东嗅西闻,最终一无所获。
接着,管事义工又带着它转向了隔壁的男修行者宿舍。
门刚被推开一条缝,那
条一直沉默的黑狗突然变得疯狂,冲着一角疯狂地吠叫起来。
被吠叫的对象,是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外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