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狂吠搞懵了,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:“whatno,nosnakehere!”
就在这混乱的当口,管事义工从洗手间走了出来,如释重负道:“找到了!在马桶后面!”
只见他手里提着一个捕蛇钳,钳子末端夹着一条一米多长、通体翠绿、三角头高昂的竹叶青!
毒蛇鲜红的信子急速吞吐,发出威胁的“嘶嘶”声。
人群“哗”地一下炸开了锅,本能地向后退去,拥挤在狭窄的木台上。
皮拉吨拍着胸口,声音发颤地大声道:“老天爷!怪不得!晚饭前,我就听见窗户那边有怪响,还以为是老鼠!吓死了!大师,请问还有别的毒蛇跑出来吗?可别再来一条啊!”
住持不知何时也赶到了,他站在稍远处,双手合十,温和地安抚道:“阿弥陀佛。惊扰各位善信清修,实在抱歉。只有这一条,请大家放心。明天,请大家喝一杯发酵饮料压压惊,抱歉各位。”
他话音刚落,旁边中年女修行者立刻凑到同伴耳边,消息灵通地分享着“内部消息”:“我就说吧!住持师父出家前,家里可是世代酿米酒的!以前偷偷做,这几年听说拿到正经的酿酒许可了,规模还不小呢!哎,你知道他以前的小名叫什么?”
她卖了个关子,看到同伴好奇的眼神,才神秘兮兮地嗤笑道:“就叫‘米酒’!哈哈哈……”
两个人捂着嘴,发出窃笑,仿佛知道这些,就拉近了与住持的距离。
折腾了半宿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众人才得以重新躺下。
第二天早课讲经时,诵经声如同催眠曲,让哑女的脑袋一点一点,几乎要栽到前面人的背上。
主持在讲经后发表了一通欢迎大家来此学习修身的言论,突然话锋一转说:“但是也请那些心浮气躁、沉不下性子的修行者坚定信仰后再来此修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