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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凭咱们,得摘到到猴年马月?”

“啧啧,淡定。”粗声音的主人拍了下同伴的肩膀,脚步声开始往更深处移动,“大师自有安排,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。走吧,再巡一圈。”

“倒也是……”忧虑的声音低了下去,紧紧跟上,手电光渐渐远去,最终被浓密的植被吞没。

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停,哑女才缓缓松开手。

皮拉吨大口喘着粗气,脸上糊满了泥巴和草屑,心有余悸地嘟囔:“我的老天爷……这些草是活的?会咬人?”他甩着手,试图弄掉那恶心的气味。

水姐掰开一片叶子示意:月光下树脂腺里渗出乳白浆液,在叶片脉络间凝成蛛网状细丝。

“根本不是草……”她声音发紧,把后半句吞了下去,“是大麻。”

“这里不是个好地方。”水姐说,“就像皮拉吨说的,这些草是会咬人的”

水姐果断地掐下几片大麻叶子,用一小块布包好,递给哑女,示意她藏好。

哑女心领神会,将小布包塞进了空空的项圈内侧。

三人屏住呼吸,沿着来时的小径,悄无声息地溜回了修行者宿舍。

木门发出轻微的一声“吱呀”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,让皮拉吨心头都猛地一跳。

所幸,屋里鼾声依旧,无人察觉。

他们蹑手蹑脚地摸回自己的铺位,刚和衣躺下,困倦便如潮水般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