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的碗里食物少得可怜,只有薄薄一层铺着底。
哑女看着他滑稽又痛苦的模样,忍不住弯起嘴角,用手语无声地问:好吃吗?
他摇摇头,却不敢动作幅度太大,生怕嘴里的饭喷出去。
好不容易下定决心,使劲咽了下去,他立刻压低声音,带着哭腔控诉:“骗人!你俩骗人!这哪里有半点肉味儿?连猪食都不如!”
水姐忙制止他,小声絮叨:“哎,别说,这可是佛门重地,你提肉不太好。”
哑女则伸出手指,指了指他面前那堆积如山的碗,飞快地打着手语:“粒粒皆辛苦,不可浪费。”
他望着自己碗里比别人多好几倍的饭量,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打饭的时候大家都不怎么积极,眼神里也透着淡淡的倦怠——原来吃饭,也是修行的一部分。
他再抬眼,正对上管事大叔那审视的目光,对方手里的小竹条正有节奏地敲打着掌心。
皮拉吨尴尬地笑了笑,大口吞咽,暗示自己这都是红烧肉——心里想佛祖总不知道吧。
到了晚饭时分,皮拉吨磨磨蹭蹭缩在队伍的最末尾。
探头一看,果然,大锅里依旧是雷打不动的冬瓜汤和南瓜玉米,回锅后显得更加黯淡。
他彻底没了心气,只象征性地舀了两小勺,勉强盖住碗底。
蹭到水姐和哑女身边坐下,哭丧着脸哀求:“水姐,我求你了……把我送回暖村吧!”
水姐抬眼看他:“你不怕你妈了?”
“我怕,可是这饭也太难吃了,我怕在见到我妈之前,我就被饿死了。”
一直安静吃饭的哑女停下动作,用手语比划道:“在这山后,有一大片榴莲园。”
“又骗我!”皮拉吨不信,他已经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