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那个大善人吧?”水姐又诈他们。
医生别过头去。
老马浑浊的双眼似乎蒙了一层雾,他以头叩地:“求你们,放过我们吧……我死了没什么可惜的,可是我的女儿……她先天智力缺陷……比三岁的孩子还不如啊……”
“她不是天生傻的。错过了最佳时间,只能用土方子,等治好,她就变成了傻子。要不是九爷,我们父女二人早就死了无数次了……求你们,别再问下去了……”
医生突然开口:“别求他们,老马。别担心,阿霞在九爷那里不会出问题的。就算我们死了,有九爷庇护她。”
说完这话后,医生就怎么也不开口了。一副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的架势。
哑女打着手势:“你以为,我们要杀掉你,对吗?”
她突然笑起来:“当然不会杀你,但我会在这里,这里……”哑女指着医生的鼻子和嘴巴,“这些你花了大价钱的地方,动些手脚。”
医生往避着,似乎这威胁比“死”还可怕。
水姐告诉过哑女,对很多人来说,死亡不是最可怕的,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怕处。
具体分析,才能拿捏人心。
哑女打着手势,把黄毛和他们分开。
她蹲下身,凑近医生:“只要有一处不一样的,我就割你一刀。”
说完,水姐带着黄毛进了里间,对他们分开提问。
“你现在可以回答了吗?”哑女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