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拉吨没扛过第一轮拷问,连偷吃过给老虎的芭乐苹果都招了。
现在医生的人就埋伏在寺庙后墙外,那排铁皮屋顶的僧舍在烈日下泛着白光。
“不能在庙里动手。”医生嚼着槟榔吩咐黄毛和老马。
香客们的手机镜头比枪口还麻烦,更别说那些总爱多管闲事的外国义工。
他要的是神不知鬼不觉,像处理上个月湄南河捞出来的那具浮尸。
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人引出寺庙,悄悄地解决他们。
水姐和哑女得到消息后如法炮制,也找了个小孩传消息给皮拉吨,然后急急赶回了公寓。
主持看着包装完好的炸猪皮,总觉得不对劲,遂打开检查。
果然,在炸猪皮中藏着一张米色的纸条,上面写着:“我现在在公寓等你,快跑,现在就走。”
主持把纸条递给医生。
“走!”医生猛地踹飞脚边的蒲团。
老马手里的佛珠“啪”地断了,檀木珠子还有佛牌滚了一地。
几人都领教过哑女的逃脱术,赶忙开车往公寓去。
公寓里的陈设一清二白,床底、衣柜、甚至空调外机……都检查过了,连个活物都没有。
水姐的确回了公寓,但她们并没有进房间,没进楼道的阴影后,她打开一楼丢垃圾的小门——这是前几天去买水果留意到的。
然后,两人又从后门又绕了出来。
她们翻到小路上,蹲在附近。
等送蔬果的冷藏车开到地势平缓的地方时,从后面迅速爬上,伏在车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