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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带着人在自建房守株待兔的时候,两人早又回了寺庙。

可是医生毕竟不是傻子,越等越觉得不对劲。

忍不住冲上楼去,结果房间里只有一些不值钱的日用品,别的什么都没留下。

茄子花还想拦一拦,被医生的眼神吓回去,瓜子壳还粘在嘴角,气势不足地问:“她们欠钱了吗?”

医生没回答,反而提问:“人呢?”

茄子花指指不起眼的小门:“那呢!”补充说,“刚刚我看他们回来了,以为他们要上楼取东西,结果直接又从后门出去了……”

“你这里还有后门?”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屋子,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。

果然,在破败的围墙阴影下,一条几乎被杂草淹没的小路蜿蜒着斜伸向后门方向。

黄毛踢翻了脚边的塑料凳,骂骂咧咧地跟出来:“这两个娘们又跑了!”

他抓了抓不舒服的帽子,又补充道:“没事儿,不是还有皮拉吨吗?她们能跑哪儿去?”

医生喝道:“皮拉吨顶个屁,那就是个傻子,什么都不知道!”

只要再晚5分钟,哑女一行人就能跑出包围圈。

“他们是不是去救皮拉吨了?”老马突然抬头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。

医生闻言一怔,随即脸色大变。

立即发动汽车,往寺庙蹿去。

黄毛的棒球帽在急刹时飞出了车窗,露出地中海发型上黏腻的汗珠。

“饵要是没了,那就全完了。”医生咬着牙自言自语,车速表指针不断向右偏移。

老旧的吉普车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,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