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星星,就是天上的星星!他多可爱呀,刚会走路呢,像小猫一样。”
“你负责养着他吗?”哑女问。
皮拉吨点头:“对,我负责养他。偷偷跟你说,每次我都多给他一块胡萝卜,他吃得可开心了。”
“那你就是他的妈妈了,他会把你当成他的妈妈的。”哑女逗皮拉吨。
“呀!那怎么办?我可是男的呀?”皮拉吨又急又疑惑。
看到哑女偷笑,他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,歪着头指着哑女,一副“我都不稀罕说”的表情。
“你们住哪里呀?”皮拉吨转而发问。
哑女笑笑:“就在那边村子里。”
这时,摄像头转向他们这个方向,哑女悄悄拉着皮拉吨走开了。
他们找了个清闲去处,两个人靠在厨房后门,偷吃喂老虎的芭乐。
庙里的铜钟突然敲响。
惊起的鸽群中,有只灰羽的屁股开了水闸,白的黄的绿的撒了皮拉吨一脸。
“我也太幸运了。”皮拉吨不在意地抹了抹脸。
“别这样,去洗一下,水姐说过,鸽子很脏,会有病毒。”哑女打断他。
皮拉吨想起来什么:“对了,水姐呢?没跟你一起吗?”
水姐正在园子里逛着,记忆被拉回女儿珍珠溺亡的那天。
修道院也是这样隆重的活动。
大善人来寺庙捐助,给几个学生捐钱,举行仪式,还有斋饭随便吃。
自己带着珍珠和哑女去看,听讲经的时刻,珍珠吵着要去上厕所,水姐没在意,任由她自己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