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隔壁,崔安然回到自己的公寓,换下衬衫,把头发竖高,利落地扎成马尾,对着镜子照了照,突然摸了下肩膀,扭过半边身子,看见了后肩上暧昧的咬痕,重新放下头发,又换了一套衣服,在里面穿上一件运动背心。
她看了看表,今天有back-to-back3个小时的连堂课,明天有考试,下午必须去自习。
崔安然查看脱下来的衬衫,洗涤标签里提示有真丝面料,于是她把裙子和衬衫一起装进纸袋,下楼和ary打招呼,请她帮忙送去干洗,留下小费,然后出门买了冰美式和三明治的套餐,把外套的拉链拉满,遮住整个脖子,急匆匆地去开车。
崔安然傍晚才回来,ary已经帮她把干洗好的衣物取了回来,崔安然接过纸袋,轻快地说“谢谢”,在脑海中练习一些句子,摁下电梯。
她没进自己的公寓,拎着纸袋先去敲隔壁的房门,手指触上去房门松动,再稍微使力,门直接开了,根本就没关,合页“吱呀”一声。
卧室门同样开着,整个屋子一览无余,所有的生活痕迹都消失了,这个屋里没有人,只有倾泻进来的夕阳。
崔安然走进屋内,坐在沙发上,坐了很久,夕阳的余晖晒在她的手背。
贺清池搬走了。
原来“再见”是这个意思。
手机里的对话框显示“对方已删除”,重新添加的消息一动不动,迟迟没有被通过,他说可以去找他,那就是面对面的找到他。
崔安然攥紧纸袋,充满勇气地站起身来,没关系,她会追到的。
第66章 ☆、66蜜桃雪山的花语是钟情
崔安然考完试绕过图书馆,走去了oodvilge一个商圈的名字,rrice快餐店前面有人在发传单,一张优惠券搭配一张传单,这办法还是她本人亲自教的,崔安然跑了过去:“hi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