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戴棒球帽的拉丁裔少年转过脸来,高高扬起眉毛:“ariiiiiiiiiiiii……好久不见!”
崔安然叫他的名字:“ateo,我来这儿是专门来找你的。”
“你来找我约会了嘛!”
“不,我想听你讲讲hazel的事情。”
“那你要请我吃冰淇淋吗?”
“当然。”
崔安然帮他拿上剩余传单,重新选了一家店,点了不同口味的geto意大利冰淇淋排在ateo面前,他眼睛放光,像一个小孩子。
崔安然这样说了,笑着开了个玩笑。
他就是个小孩子,马上机关枪一样的说起来。
ateo不满地强调:“我不是小孩!我明年就会满18岁了,好吗?我只是不够高,我还会再长高的,所以说hazel是个很好的人,从高中的时候我就认识他,我13岁上九年级,那时候我才是个小孩,hazel从来不叫我矮子或者beaners对拉丁裔的歧视性称呼,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成为朋友,我们是同样的人。”
“这里可是深蓝州,全世界最公平正义的人都在这里,所有人都友善、友好,可实际上呢?如果你是少数派,我是说,少数族裔,那你最好符合刻板印象,比如做个数学很好的书呆子,或者去当修车工。hazel刚进学校的时候他们叫他sissyboy娘娘腔,那时候他英语说得还不太好,听不懂,我也是,等我们都听懂的时候他去把他们揍了一顿!”
“学校里有其他中国人吗?应该有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