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,办事给我精神点!”朱时骁拿一双死鱼眼瞪着白经理:“要不是我替你摆平那些烂事,又把你从监狱捞出来,你能有今天?老子看中的就是你过去的不择手段,你倒好,越活越像缩头乌龟了!”
“是、是!”白经理唯唯诺诺,赶紧退了出去。
白经理过去果真是个狠人,在公司做假账贪污不算,还挑拨离间几家公司的关系从中获利,又拿着公司的名义招摇撞骗,卷了钱款跑路。
整个公司被拖累到破产,被抓住后白经理觉得人生算是到头了。
不曾想,被素昧谋面的朱时骁用偷梁换柱的法子弄出来。
白经理知道,即便重见天日,像是他这般的人也没有人会再信任、聘请他,所以尽管时常受气,倒也愿意跟在朱时骁后面,为他暗中做些见不得光的事,比如放债,比如逼良为娼。
夜幕降临,素面朝天的阮霖儿带着一种纯真跟温婉的少女气息在歌厅门口下车,一身素淡长裙,一眼看去如同出身良好的女子。
她看到付平津站在卖茶花的摊位前,便拖着受伤的脚装作无事般走过对面去。
“霖儿,你没事吧?”卖茶花的俞伯是客家人,年轻时是个教书先生,家乡穷苦,拖家带口进城打工,又不得已随着大局势到了南洋。他道:“昨晚我见你摔得很伤。”
“我没事,俞伯。”阮霖儿回答,又看向付平津:“听徐嫂说,你早上去看过我了?我只是手臂擦伤,已经不要紧了。”
付平津看到她藕白色手臂上几道紫红色的淤痕,不禁懊恼:“怪我!可当时也真是心急,怕你真的被那帮混蛋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