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平津便放了心:“好,知道了。”
徐嫂见他转身就走,出门追问了一句:“平津,你还没说你是怎么知道小姐受伤的呢!”
付平津头也不回,只是朝后摆摆手,脚步轻快了许多。
阮霖儿睡到日暮西沉才醒来,她回来后一直想着周钰鹤的事情,本来强撑着不肯入睡,谁知竟然不知不觉睡了一天。
徐嫂说付平津来问过情况,阮霖儿只点头,没有说什么。她饿极了,吃了一大碗的牛肉面,出门的时候六点半,歌厅的车子已经等在门口。
昨天晚上朱时骁等不到阮霖儿,把白经理跟一帮手下骂得体无完肤。
白经理又拿出手帕擦冷汗:“老板,不是我们办事不力。实在是半路上有人出来搅了老板您的美事,小爷周钰鹤把人给截了。”
一听周钰鹤这三个字,朱时骁脸上的横肉抖了几下,坐在椅子上慢慢抽起了烟:“周钰鹤!我跟他一向井水不犯河水,他怎么插手我的事情?”
“老板,阮霖儿这么红,喜欢她的达官显贵多不胜数,周钰鹤也是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。”白经理上前道:“再说周钰鹤确实不好惹,老板,咱们可不好正面跟他过不去。”
“哼!新加坡谁不知道,他不过就是个弃子!”朱时骁叫嚷着伸手,白经理连忙把手心哆嗦着伸过去,朱时骁将烟头在他手心一下掐灭:“下一次,不要从歌厅正门出去,把人从后门给我带过来。”
白经理痛得全身发直,可还是咬紧牙关说道:“老板,我看还是暂时不要动阮霖儿为好,如今还不知周钰鹤对阮霖儿是什么样的想法,也不知道阮霖儿到底暗中攀附了多少贵人,就这一个周钰鹤,就能让咱们不好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