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点也没有关系!”阮霖儿微笑:“你要是不撞得狠一些,他们会怀疑的。不过,这法子以后我不敢让你们再用了,会露马脚,你们会惹祸上身的。”
付平津摇头:“咱们都是老乡,应该互相帮忙的。你帮了老乡们那么多,私下给钱给东西的,我不能不管你。”
“听我说。”阮霖儿不笑了:“朱时骁是个心肠歹毒的人。昨晚事出突然,我才临时用这个法子。要是我有别的办法,也不会让你们为我冒险了。”
付平津还要说什么,阮霖儿拿了一枝红山茶,掏钱给了俞伯,又对付平津说道:“不管怎么说,你们总归是救了我一次,谢谢。”
“等等!”付平津看见她走出去几步,马上叫住她。
阮霖儿回头,付平津已经走到她面前,他是个很精神小伙子,带着几分读书人的耿直气性,说:“霖儿,昨晚我看到你跟周钰鹤离开了。”
“我摔倒之后,白经理并未死心,还要把我送到老板那里。”阮霖儿不否认:“是周钰鹤把我救了。”
“你之前跟周钰鹤认识?”付平津狐疑盯着她。
阮霖儿回答:“不认识,他是临时出手。”
“可徐嫂说,你凌晨才回到。”付平津很有一股倔劲:“你骗徐嫂说跟姐妹们在一起,难道是跟周钰鹤在一起呆了那么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