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遥:【我白教他这么久,一个音都发不准啊。】
这个时间,湾区那边才凌晨四点,安漾难以置信地核对一眼发件人:【你怎么起了?】
萧遥:【还没睡。他说你晚上要来演出,我等着看。嘿嘿。】
安漾:【你睡你的,我随便玩玩。】
萧遥发来老干部正襟危坐的表情包,【坐等!透露一下待会唱啥?】
安漾陷入沉思,对啊,唱什么呢?
她一时兴起,只想唱歌给闻逸尘听,在心中敲定了好几首备选,一首比一首离谱。要么唱国际歌?足够振奋人心了吧。
聚光灯灼得面颊发烫,安漾低着头,拨了几下弦练手,总算有了主意。她慢慢靠近话筒,浅谈轻笑:“有点不好意思,今天临时走后门,准备占用大家一首歌的时间。”
“上台前我想了很多歌。热场子的,贴合「熬夜到三点半」主题的,抒情款款的。可都比不上接下来想唱的这首。”
“歌平平无奇,耳熟能详。如果大家会唱的话,不妨跟我一起。”
前奏响起,闻逸尘颇感意外地微挑眉梢,嘴角紧接勾勒出一抹笑。其他人误以为听错,耐心等待反转,屏气凝神。
“门前大桥下,游过一群鸭。”
第一句响起,紧接第二句、第三句。听众们听到一半,或吹口哨起哄,或夹着嗓子跟唱,个个乐不可支。
闻逸尘手背托腮,断断续续听到曲调,思绪也跟着闪回至那段不谙世事的日子。
他当时刚接触吉他,恨不得每天背着上街,钻进桥洞卖艺,还成天追在安漾身后,鼓动她拜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