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逸尘觑见提示,清清嗓子,“李叔,忙着应付老板们呢!”
“哦哦哦。哎”
李村长一通输出吐槽完,提前退出了会议。项目组众人如释重负,隔空喊话,“闻工,啥时候能出院?项目没你不行啊。”
闻逸尘给不了准话,苦笑敲字:【很快就能回去上班了,等着。】
小牛缺心眼,对着镜头玩味地摸下巴:“安工又去医院啦?”
安漾如临大敌地挺直了背。闻逸尘笑她傻不愣登,捏捏白鼓鼓的腮帮子,【你也要来一起加班吗?我这消毒水味道特冲,醒脑。】
小牛:“大可不必。”
其他人跟着起哄:“安工和闻工是我们的主心骨,你俩一同休假,害得我们都不敢阖眼。”
闻逸尘面无表情地回,【难得偷懒,让我多歇歇呗。不说了,我得做检查。待会注意查收邮件。】
电脑嘭地合上。
闻逸尘半躺着发呆,一声不吭。安漾勾起他小手指晃晃,慢悠悠地戳破:“心情不好?”
“没,困了。”
“骗人。”
闻逸尘笑不出来,唇瓣摩挲她手背,“我睡会。”
被子蒙住头,呼吸变得不畅。
自怨自艾的感觉相当糟糕。闻逸尘只觉被人按头进了水池,挣扎到无力,憋呛到几度窒息。耳边传来的声音始终咕噜噜听不真切,而那些微不足道的梦想,一文不值的骄傲和自尊,正如浮出水面的一个个气泡,顷刻间,破裂得无声无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