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逸尘则指着耳朵撇撇嘴。言外之意,今天听不见老师训斥了。
陈老意会地点破,“你耳朵好的时候也不怎么听话。”
闻逸尘认唇形技能尚未练出来,没看明白。安漾捂嘴偷笑,拧开一瓶矿泉水,“老师,喝得惯吗?要么我给你灌壶热水。”
“喝得惯。”陈老抬臂拦住她,“坐着,咱俩聊会。”
陈老造访主要是为了三件事。
一是安漾挨打。这件事他前日才从旁人口中得知,怨二人瞒得严严实实,怪马存远那小子素日屁大点事都打电话汇报,关键时刻嘴倒紧得很。
二是宋宅被烧。他失眠难安,翻出多年前拍的唯一一张照片,正好带来给二人做参考。
三则是设计院人事变动。
安漾几句话带过私事,没敢提闻逸尘打架,腆着脸卖乖:“主要不想让你和师母担心。”
“这帮人为非作歹!”陈老沉着脸,“我跟院里打过招呼了,你好好休假,别想别的。逸尘这边也需要人照顾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宋宅这块。”陈老满脸痛惜,“我们都想开点。”
“嗯。”
“至于院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