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我想”安漾话到嘴边,又失了笃定。
老人家看穿地劝诫:“广阔天地,大有作为。”
话音落地,心中的大锤也跟着着陆。
变动、混乱,本就是人生常态。酌情拆毁、认真重建,亦是安漾终其一生都要面临的选择题。
“马工那边,我找时间跟他说。hlt还有很多事”
“小漾。”陈老很久没当面唤她小名,语调饱含期盼,“做决定不要瞻前顾后,hlt并非少了你不行。可是芙蓉村、逸尘,不能没有你。”
安漾皱皱鼻子,挤走冒出的泪花,“老师你放过我吧,我最近泪点低。”
老人家递上一块手帕,“你啊小孩心性。师母的,留着用。”
闻逸尘饶有兴致地旁观,时而舒展眉宇,时而纳闷不已。聊什么呢?怎么还哭了?他的病也没严重到这个地步啊!他忍不住开了嗓,没控制好音量,吓了旁人一跳。
“耳朵治不好了?别哭,真聋了我就去学哑语。”
安漾拍打他手臂,瞪起圆眼:“胡说八道什么!”
陈老用力敲他脑门,“你师母听到这话,得烧香三天许愿。”
闻逸尘做了个闭嘴的手势,无奈地摊开手:你俩继续。
安漾刚冒出跳槽的念头,来不及细想后续事宜,此刻收到陈老抛来的定心丸,神思安定不少。陈老多待了会,临走前瞧见桌上的纸条,督促闻逸尘赶紧练字,随即掏出个大红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