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漾不以为意地拂拂手背,老觉得沾上了东西,怎么都擦不去那一小块余温。
“对了”二人异口同声。
“本来不想麻烦你的,真不行我再想想别的办法。”
闻逸尘最烦虚头巴脑的话,不想麻烦也麻烦了。这事他要么不插手,插手了就得管到底。多肉而已,又不是金丝楠木,有那么难搞吗?他懒得搭理安漾假惺惺的致谢,一听到就气不顺,不停按下车窗又升上,反反复复,跟神经病似的。
冰凉雨点飘进车厢,凉了空气。安漾并没制止,闻逸尘这人思考问题时手闲不住,要么撕草稿纸,要么乱涂课本插画。手边有什么便祸害什么,从小就这样。
果不其然,一小会后,闻逸尘打破沉默:“帮我再拨通电话。”
“给谁?”
“欢欢狗。”
“”
闻逸尘说完也笑了,摸摸鼻子:“你见过,吉他社的人,那晚你去看演出的时候,他当主持人。”
“许欢?”
“哦,对,姓许。”
“你叫人欢欢狗干嘛?”
“他狗儿子很可爱,是一只小柯基,叫欢欢,和他同名。”
“”
“弟,干嘛呢?”闻逸尘张口就喊弟,毫不见外,其实拢共才和人见四面。
许欢那头背景音嘈杂,敲锣打鼓,甚至还有高亢的唢呐声。“瞎玩呗。”他大着嗓门,也是典型的自来熟:“闻哥,有何指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