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你玩多肉?”
“不仅玩,我还种,搞了个小基地。”
“在芙蓉镇?”
“隔壁镇,不远。我爸不是有间茶园嘛,我抢来两块地盘,一处练歌,一处种多肉。怎么啦?”
“有没有吹雪之松,钱串和浆果?”
“有啊。我种的红色浆果简直仙品,前两天刚发了朋友圈。”
闻逸尘长舒口气,“我找你买点,量不多,但是要得很急。”
“谈钱就见外了啊。你在哪?要多少?我给你送去?”
“你在哪?我在芙蓉镇附近。”
“巧了,我今天请一帮朋友来茶园坐坐,结果下雨没法出去玩。发你地址,正好过来玩玩?”
闻逸尘撇过脸,眼神征求安漾的意见。对方拼命点头,像是生怕多肉飞了似的。闻逸尘不禁扬起眉,比了个“ok”,语调也跟着上扬:“二十分钟到,一会见。我赶着回申城,下次再请你吃饭。”
“哎呀,甭跟我客气。”
二人东扯西拉,聊起了吉他社近期的排演计划。
社里打算办几场跨年大秀,包下市中心地段的小剧院,足足唱满三晚。许欢为此亢奋地不行,兴致勃勃揽下主持人的差事,正四处收集表演歌单。
“哥,你跨年夜那晚能唱吗?好几个人都说要约会,一帮重色轻友的家伙。”
“能。”闻逸尘不假思索。
“元旦呢?”
“估计不行。”那天安漾过生日加领证,方序南早早发来好多条信息,说无论如何得抽时间一起聚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