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汐音惊了:“为什么啊?”
刚刚他从植物院出来,走近才发现钥匙落在了车上,他当时心跳如鼓,想到她可能会去春见公园,几乎是没有犹豫就抬手砸碎了车窗。
他记不清砸了多少下,只知道自己感觉不到痛,直到他将车停在这里,从树下接住掉下来的她,再次回到这里。
他都不觉得痛。
林汐音看他只知道沉默,心乱成一团,时间不能耽误,她下意识往碎掉的车窗里伸手,想要拔出车钥匙开门。
裴清宴终于回神,捉住她的手臂,说:“不能开。”
林汐音:“为什么?”
裴清宴没答,顺着她手的方向探进去,长臂一伸拔出车钥匙,开门,俯身摸出了驾驶座上的手机。
座椅周围满是碎裂的玻璃,稍有不慎,可能就会再次划伤。
触目惊心,林汐音完全想不到他是怎么开着这样一辆车到这里的。
分神间裴清宴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,牵着她的手坐进后排,报出的却是家里的地址。
林汐音顿了顿:“我们不去医院吗?”
裴清宴神色平静: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怎么会没事啊。”林汐音简直不敢相信,她不想再继续跟他争辩,现在时间紧迫,她只能在司机发动车子前报出最近的医院地址,又道,“麻烦您了。”
裴清宴不愿意去,还想再说什么,林汐音扭头对他发脾气道:“你都伤成这样了,能不能听话一点啊。”
他一顿,撞上她紧张担忧的目光,噤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