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不过两秒,她又生气地转过头不肯理他。
裴清宴心脏仿佛被柔软的羽毛擦过,整个人静下来。
安静了片刻,他有些讨好地去牵她的手,林汐音紧张回头查看,确认牵着她的是左手,才又皱着脸转回去。
手却没有甩开他。
很快到达林章越投资的私人医院,林汐音轻车熟路领着他去六层室,看医生一点点处理他手上的伤口。
镊子夹掉刺在肉里的碎玻璃,林汐音害怕的撇开眼,裴清宴却丝毫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痛嘛?”她还是忍不住问。
裴清宴摇摇头,牵着她的左手没有使力,整个人平静又乖顺地坐在床边。
林汐音站在他身侧,后半程实在没勇气看下去。
很快处理好,右手缠上纱布,终于没了触目惊心的血迹。
医生起身,又说:“挂个水吧,免得发炎。”
裴清宴不说话,林汐音代替他做决定:“好的。”
右手伤着,只好用左手挂水,林汐音坐在边上的椅子陪了他一会儿,想到什么,起身往门外去。
裴清宴几乎是瞬间跟着她站起身,一把扯掉了左手手背上插着的针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