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砚知又问:“别人撞的你?”
他没答。
“人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裴清宴。”许砚知深吸一口气,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,开车不是闹着玩,你他妈要是状态不好就别开,听不懂是不是?!”
“听懂了。”裴清宴表情很淡,似乎连疼痛也感受不到,他只是看着那朵花,喃喃道,“我不会再开了。”
医生正好过来,看到许砚知,这可是资方大老板,于是低着头,认真嘱咐:“裴先生外伤不重,休养几天就好,只是……”
许砚知问:“只是什么。”
“只是他看上去有些疲惫。”医生尽量委婉道,“注意力难以集中的这段时间,建议最好由司机来开车。”
“这段时间是指多久?”没等医生回答,许砚知又道,“行,知道了,麻烦了。”
医生连忙摆摆手说不麻烦,左看右看,气氛沉闷,于是悄悄离开了。
许砚知看着低头坐在床边的裴清宴,半响才道:“明天换辆车。”
裴清宴点点头:“好。”
许砚知:“以后李司机跟着你,没什么必要你尽量别开车。”
裴清宴没有异议,还是点头:“好。”
兄弟俩又沉默对峙了会儿,许砚知问:“你拿的什么。”
裴清宴指尖一顿,反应了几秒,才说:“她种给我的花。”
房间再次陷入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