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宴抬眸:“可以带我去看看吗。”
张院长:“这个不行的, 我们这都是工作区域,非管理和工作人员不得入内。”
裴清宴说:“那块地我可以买下来,多少钱都可以。”
“那块地是林先生的。”张院长想了想, 空着也是空着,又犹豫,“您要是想包下来的话倒不是不行……”
“好。”裴清宴几乎没有犹豫,只是重复,“多少钱都可以。”
张院长带他往那片温室去,一路上喋喋不休:“包给您的本意呢,是希望您能好好照顾这些花。采摘啊,送人啊,这都没问题。小音在的时候隔三差五就要打包些送人呢……”
交谈间来达花田,张院长指了指:“就是这里了裴先生,怎么样,好看吧。”
裴清宴目光落在大片的洋桔梗上,身形一怔。
“这小姑娘以前爱种些树啊草啊的,快毕业那会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改种花了,不过倒是照顾得挺好,我这植物院也漂亮了不少呢。”
张院长话多,嘀嘀咕咕在裴清宴耳边说了很多,大多的话他后续听不清,也记不住了。
他只知道自己安静站了很久。
久到直到张院长离开,夜幕也垂下来,他才迟钝地回神,离开了植物院。
……
许砚知人到医院时,裴清宴目光平静地坐在病房床上,他左手拿着一支香槟色的花,右手缠着绷带。
“怎么回事儿。”许砚知尽量心平气和。
裴清宴思考了几秒,视线始终落在花上,平淡道:“追尾。”
许砚知:“你撞了别人?”
裴清宴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