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会儿,许砚知说:“走吧,回家把生日过了。”
……
裴清宴养身体的这段时间,许砚知很少找他开会。
他忙了很多年,突然闲下来,才发现他曾经执着的,最看重的那些,似乎也没有那么不可替代。
他开始慢下来,没事就去林汐音的那片花田,一坐就是几个小时。
在家里他会自己做饭,大部分时间都是西餐、甜点,他不爱吃,有时就那么看着,时间也悄然流去。
他好像变了很多,又似乎还和从前一样,寡言,沉默。
过年的时候许听言回国,还住在他同小区的那个房子里,偶尔过来蹭饭,他总是在烤蛋挞。
许听言百无聊赖地坐在岛台边上晃腿,问他:“哥,今天能不能吃点别的啊,蛋挞我都要吃吐了。”
裴清宴沉默地设置烤箱时间,回身递给她手机,拨出“yan”餐厅的电话:“想吃什么,自己点。”
“好嘞。”许听言接过手机,报菜名似的说出一溜想吃的。
挂掉电话后静了片刻,她又想起什么,“嫂子去哪了啊,我回来这段时间都没见过她呢。”
裴清宴顿了下,反应又慢起来。
隔了几秒,他说:“她在国外。”
“哦。”许听言没太在意,又问,“什么时候回来啊,我还挺想和她一起逛街呢。”
裴清宴没答,收回手机,往房间走,声音低低落在身后。
“晚餐到了你自己吃,我休息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