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宴心一滞,指尖狠狠陷入掌心。
回忆在此刻全部向他倾倒,林章越两年前的那句话如同子弹般,延迟射入他的心脏。
——“如果未来她在那份离婚协议上签字,我会让你再也见不到她。”
仿佛被巨大的潮水淹没,裴清宴感觉呼吸停滞,耳朵轰鸣听不到声音。
直到方管家略带担忧的声音将他唤醒:“小裴先生……小裴?”
裴清宴抬起头,目光重新凝聚:“方叔叔。”
方管家从没见过这样失神的裴清宴,愣了下,才问:“怎么了?”
“音音她还在国内吗。”他乞求着,声音带着恳切。
明知不能说,可方管家在这一刻还是心软了,摇摇头。
裴清宴手指陷得更深。
方管家又补:“但其他的,我确实一概不知。”
裴清宴道了谢,缓了几秒,开车离去。
他拨通许砚知的电话,连交代前因后果的耐心也失去:“哥,能查到林伯伯的私人飞机起落点吗。”
许砚知反应了几秒,听到他语气里的急切,思考后认真答:“如果是林伯伯,查不到。”
裴清宴猛地转动方向盘,瞬间刹停在路边。
许砚知听到急促的刹车声,愣了下,拔高音量问:“你人在哪?”
“哥,我找不到。”
“什么找不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