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不像她。
不知为何不安开始漫延,他甚至有种陌生的心慌,呼吸渐渐发紧,他扯松了领带。
许砚知看他这个样子,难得默了几秒:“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感冒了?”
裴清宴摇摇头:“没。”
“那继续开会吧,早点结束你好休息。”许砚知电话叫回几个高管。
第二轮会议开始前,裴清宴突然想到什么,起身往门外走:“哥,对不起。”
许砚知愣了下:“你去哪?”
裴清宴没答,人快走到门口,许砚知拔高了点音量:“裴清宴?!”
关上门,裴清宴几乎是立马拨通了林汐音的电话,嘟嘟声平稳,没关机,他松一口气,可直到电话自动挂断,她也没接。
心突然猛烈开始跳。
拨出第二个电话前,许砚知追上来,声音明显带着气:“你去哪?!”
裴清宴回身,声音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有一丝抖:“我要回国,哥,我要走。”
许砚知彻底愣住,是因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裴清宴。
僵持不过几秒,许砚知说:“你坐我的飞机回去。”
快,也安全。
裴清宴顿了下,点头,回神后又拨出那个号码。
还是没有人接。
裴清宴什么都没有带,也没心情收拾,他直奔许砚知的私人停机场,这一段路程上他始终在执拗地拨林汐音的电话。
一遍又一遍,平静的电流声始终没有变化,每一个电话都拨的通,可她始终没有接听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