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宴没答,只是喃喃地重复:“我找不到了。”
许砚知手势示意会议暂停,开门出去,还算心平气和地说:“裴清宴,开车不是闹着玩,你要发疯也给我先回家再疯,听到了吗?”
裴清宴充耳未闻,低声自语:“我想不到她会去哪里。”
顿了两秒,又道,“我不知道她喜欢哪里,英国,法国,还是瑞士。哥,我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裴清宴双手交叠在方向盘,额头低下,突然卸了力。
四下突然陷入沉默,时间一点点流逝,许砚知始终安静陪伴着:“有什么事回家再说,你现在在哪,我找人过去接你。”
许砚知肯定道:“你这个状态不能开车。”
裴清宴没应。
不知过了多久,车子重新发动,许砚知听到声音,停顿后又问:“去哪。”
“回家。”
“你确定可以?”
“确定。”
裴清宴将车平稳驶入主路,许砚知始终没有挂掉电话。
直到许久后,车子再次停下,许砚知辨别出拔出钥匙的声音,才问:“到家了?”
裴清宴拿着手机下车,低低嗯了声。
许砚知越发忐忑:“你确定没问题?我觉得你不太正常。”
“我很正常。”裴清宴沉默上楼,许砚知不挂断电话,他也不管,重新回到家,回到曾经有过林汐音存在的地方,他才再次顿住。
隔了几秒,裴清宴举起手机,缓慢道,“哥,林伯伯的事情,麻烦你再帮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