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护士刚来,听到漂亮医生微笑着和她道谢还不好意思,腼腆地摆弄手里的圆珠笔。
周予夏又走到刚才路过的走廊。
现在尽头那边多了几个人。
她一眼望见那抹扎眼的身形。
白露的头发被剪得极短,她穿了一件洗旧的灰色运动套装,皮肤有些发黄,眼神飘忽不定,她的精神状态比上周在法院时还要差。
她手腕上盖着一件挡布,从露出的弧形形状看,应该是带着手铐,身边站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。
看来是来做心理治疗的。
站在白露和警察对面的是白时祺跟一个男护士。
白露和白时祺正在说话。
周予夏犹豫一下,还是朝他们的方向走过去。
几人听见脚步声,都纷纷看向这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朝他们靠近。
白露看见周予夏的霎那,视线就定格在她身上。
轻蔑仇视愤怒,一瞬间,那双眼睛蕴含了太多情绪。
白露像是原始动物被欲望驱使一般朝周予夏冲过来,把她按倒在地,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。
周予夏来不及反应,被推倒在地,她的后脑勺狠狠撞在地面上。
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多力气。白露虽然骨瘦如柴,手劲却不小,之前拿平板砸在她额头上,还有上次在法院指甲掐进她脖子,这次似乎下了更大的力气,铁了心置她于死地。
周予夏下意识掰开白露的手指,没掰动,指甲划过自己的脖子,弄出一道道红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