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予夏脚步顿住。
她刚刚进来之前特意去照了镜子。白露指尖抠进她脖子上的皮肤里,脖颈两侧都有两三个半弧形的指甲留下的红紫色印迹,她特意把头发散下来放在肩膀两边掩盖,护士站的人都没发现,还是被他注意了。
她静静站着,没作答。
僵持半晌后,身后的白时祺随后恢复至淡淡的语调。
“我知道了,周医生,周日见。”
到了这周周日下午,周予夏如约来到精神病院,在医院门口看见停了一辆囚车。
很多服刑人员都在仁宁精神医院接受精神干预治疗,她之前看见过几次,没多想。
今天路上堵车,到医院比平时晚了五分钟。
于是她快步走到研究室拿上次治疗的资料,然后直奔白时祺的病房,开门前下意识透过窗子往里瞧了一眼,白时祺不在。
周予夏顿时疑惑,看一眼手机屏幕。
没记错时间啊。
她站在门口来回张望下。
这个时间走廊空无一人,只能走到尽头的护士站去问问情况。
护士站只有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娇小女护士。
周予夏扬着微弱的笑意,温声对她说:“我来为白时祺做治疗,他不在病房。”
小护士慢半拍抬头,确认了下信息,回答道:“他在广场散步,我联系陪同护士让他回来。”
“不用了,我去广场找他吧。”
话毕,周予夏抬步准备直接去广场找他,走到一半突然想到还没道谢,又特意返回来对小护士笑了笑,“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