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白露找准了位置。
空气逐渐稀薄,强烈的阻塞感让她呼吸不上来。
越是阻塞越想呼吸,越想呼吸越会窒息。
看守她的警官几乎是同时吹哨拦住白露,警官和护士一起上阵,两个成年男人都拿她没办法。
周予夏随着空气稀薄,意识开始变得模糊,余光瞥见一个穿病号服的男人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,左手还拖着一个木椅子。
这是她昏倒前最后的记忆片段。
不知失去意识多久,等她回神过来时,看见周围围了几个病人和护士,只是他们的目光都不在周予夏身上。
她下意识朝右侧偏头,看见刚刚的警察和男护士双双昏倒在地上。
白时祺穿着灰蓝条纹的病号服背对着她蹲在地上,左手拿着一根尖头木棍,目光稍远些,走廊尽头倒着一把只剩三条腿的木椅子。
白露脸色死白,和周予夏面对面躺在地上,她们之间只隔了不到一米距离。
白露双目紧闭,已经陷入昏迷状态,胸前腹部各有几处伤口,还在源源不断地冒出血液。
护士们又惊又怕,愣在原地。
白时祺十分钟前还好好的和他们打招呼,闻声赶过来时发现倒在地上的三个人,还有一个伤者,而这个伤者还是他同父异母的姐姐。
他安分太久,久到以至于他们都忘了白时祺曾经好几次对护士下手。
就在白露掐住周医生脖颈的时候,他拿着木椅对着白露的头部就是一下,然后又把那两个警官打昏过去,怕陪同的男护士打扰他,也打昏了。
这个瞬间,所有人才恍然大悟,白时祺还是那么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