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今后将会在监狱度过很长一段时间,实在没必要让黎初临担心。
方律师询问她是否还要针对刚刚的行为提起诉讼,如果需要,他可以让白露在监狱再呆一段时间,或者申请受害者保护。
周予夏拒绝了。
她与白露的纠纷,已经在审判长宣判的时候便结束了,如果以后她出狱后不在主动寻上门,周予夏也想就此放过。
方景行见她坚持,也不再多说。
今天是周四,下午还要来精神医院给白时祺做治疗。
周予夏整理好心情赶到医院时,看
见病房前护士台的护士们围成一团,愁眉不展。
护士们看见周医生过来,急忙叫住她,表情带着歉意,似乎有难言之隐。
询问之下才得知,原来是早上白露被判刑的消息被一个护士说漏嘴,告诉了白时祺。他听见时没有什么反应,所以护士又把他父亲破产的事也讲了。
白时祺没有发怒,而是一言不发,在那张单人沙发上坐着一动不动,连今天上午的康复月检也没有出席。
刚刚护士去瞧了眼情况,发现午饭还放在那里没动,她们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白时祺之前有多次伤人的行为,容易暴躁发怒,今天却一反常态,到现在又没有任何过激举动,她们戒备许久,但也只能密切观察。
越是这样,她们越是惴惴不安。
生怕他现在的沉默会引起之后更大的喧嚣恶行。
现在周医生来了,白时祺最听她的话,她们也算是盼到一根救命稻草。
周予夏了解事态后,略思索,然后拿着记录板走到病房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