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窄窗往里面看,白时祺背对着门坐在单人沙发上,双臂搭在两侧的扶手上,果真一点动作都没有,看起来就像是在安眠。
视线巡视一圈病房内侧,没什么一场地方,只有靠近门侧的木桌上摆着餐盘,饭菜没有动过的痕迹。
周予夏敲了两下房门,开门,坐在白时祺对面的沙发上。
白时祺没有像往常一样随时注视她的动作,而是望着她身后的那道被加了防盗护栏的窗户出神。
面无表情,双眼漆黑,没有任何波澜情绪。
周予夏扫他一眼,并不着急,打开笔记本在上面写写划划。
良久,他开口了。
“周医生。”
周予夏合上笔记本,把板子放在桌子上。
今天她本来准备开始原生家庭的回溯治疗,看他的精神神态,似乎需要推迟了。
周予夏看向白时祺,口吻清淡温和,“你知道了白露被判刑的事。”
他没动眼珠,也没回答,沉默顷刻,反而对她说:“你没有告诉我,你和她认识。”
这是谁透露的?
不过既然护士说了白露上法庭这件事,必然对她们是同学这件事有所耳闻,白时祺知道也不奇怪。
她轻轻回道:“这是个人私事,对你的治疗没有帮助。”
白时祺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,随着对着空中慢慢吐出,他缓缓睁开眼睛,失焦的视线终于落在对面的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