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他不怎么好的脸色一眼,凤栖梧走过去,揽住他的脖子轻轻吻他:“我不是有你吗,你对我好就行啦。”
陈冶秋垂眸看她,一时间脸上还有化不开的恼意。
“怎么越来越像个小孩儿了,好一阵儿就得发个脾气。”凤栖梧的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,一点一点抹去他的不快,“你不许跟我学,家里有我一个泼皮无赖就够了。”
陈冶秋觉得自己实在好哄极了,只一句话,就满心熨帖地举了白旗。
“凤衡……过年回来吗?”陈冶秋搂着她,问得有些犹豫。
凤栖梧摇了摇头:“美国那边走不开,他让我向老太太请假了。”
知道凤衡不回来,陈冶秋满意了,可想到他们不知什么时候总是联系,他又心里发闷:“你们什么时候联系的?”
凤衡是他永远过不去的坎儿,哪怕他知道他们俩并不是那样的关系,可只要他们俩一天没离婚,凤栖梧就是一天的凤太太,一直不会是他的。
凤栖梧故意气他:“你不在的时候。”
身上缠着的手臂果然收紧了。
“我和阿衡总是要联系的,你别成天吃他的醋了。”凤栖梧往陈冶秋身上靠了靠,笑道,“被他知道了,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陈冶秋看了凤栖梧一眼,觉得实在无羁。
吃不了兜着走这几个字儿,还从没有人跟他说过。
“我倒想看看,他要怎么让我吃不了兜着走?”陈冶秋扣住凤栖梧的脖子,将她牢牢锁在自己面前。
她的人都在他手上,凤衡还有什么本事把她抢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