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瓣嘴唇相贴,激荡着微妙的胜负欲。
“过年你也得回你爷爷那儿待着吧?”凤栖梧在陈冶秋有进一步动作前叫停了这个吻,气喘吁吁地问他。
“嗯。”想起要在陈克那儿待上好几天,陈冶秋更是心烦,也没了别的心思,拉着凤栖梧懒懒地窝进了沙发里。
今年的年夜饭准是鸿门宴,好在他和谢英声已经彻底撕破了脸,想必他爷爷也不会再嚷嚷着掺和进来了,只会拿些别的说辞来烦他。
想到谢英声,陈冶秋忽然皱了眉头,表情严肃地和凤栖梧说:“最近让拉克申一直跟着你,他不露面儿,影响不到你。但你也别作,别想着甩掉他,知道吗?”
凤栖梧知道陈冶秋是觉得谢英声看着不大正常,估摸着她想鱼死网破,对自己不利,这才把拉克申配到自己身边了。
那可太好了,拉克申是个善良、听话但脑子不大转得动弯的人,也是她需要的人。
凤栖梧点了点头,说回凤家之前,我都让他跟着。
陈冶秋嗯了一声,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表情恹恹地摆弄着凤栖梧的手指。
凤栖梧枕着他的腿躺着,打量他的神情,不免觉得好笑。
陈冶秋晲了她一眼,继续玩她的手,摆着数字。
一、二、三、四……
比到了八,凤栖梧不动了,把手举到陈冶秋面前说:“你看,我t们差的这八岁,像不像一把枪。”
“你想杀了我?”陈冶秋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