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都买了,凑合开。”
“我可不开,这么扎眼,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你陈四公子买来送情人似的。”凤栖梧甩开他的手,晃了晃脑袋,还是觉得晕,准备上楼了,“您自个儿开吧。”
陈冶秋看了孤零零停着的车一眼,也没什么想开的欲望,耸了耸肩,跟着凤栖梧上了楼。
才到家,凤栖梧就接了个电话,是凤老太太打来的,说的是关于春节的安排。
听着凤栖梧唯唯诺诺地把什么都答应下来,陈冶秋烦得不行,等她挂了电话,他问道:“今年春节你要一直待在凤家?”
“嗯,今年家里出了不少事儿,老太太说得大办法事。”春节也就是不到两周的事儿了,凤栖梧想想,也开始觉得紧迫起来。
又是法事?
陈冶秋皱起了眉头:“她还要办?还是你做什么接引人?”
凤栖梧想了想,说不知道,以往春节只是烧点纸,今年怎么加码就看老太太拿的什么主意了。
“什么时候办?”
“年初一。”凤栖梧回忆着刚才老太太的安排,说道。
陈冶秋心里琢磨着,直直看向凤栖梧:“你还是拒绝不了?”
凤栖梧笑了笑,有些落寞地看向他:“我一个吃了凤家二十年饭的人,哪里能拒绝得了什么。”
“事儿是因他们而起,他们倒当自己是救世主了。”陈冶秋轻嗤一声,才说完,又觉得是自己蠢了,“当然,那是凤衡的父母造的孽,你都不怪他们了,凤家更不会再想着对不起你。”
她不恨凤衡,不恨他的父母,她为凤家做这些事儿,甘之如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