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栖梧像是很满意他不服又带着沉醉的声音,脸上露出一抹得势的笑来。
“乖。”她顺势解开陈冶秋的领带,在他灼热的目光下缓缓覆上了他的眼睛,“看我做什么,做你该做的。”
这样他就不能再那样看着她了,也不能轻易看透她了。
领带在后脑上打了结,凤栖梧凑近陈冶秋的脸,唇轻轻划过他的,最终去向他的耳垂,咬上一小口,又含住,拿舌尖勾引:“你的这些东西,怎么都这么不正经?”
“盛装舞步的马鞭,正经拍卖公司拍下来的,领带,正经店里送来的,不正经在哪儿?”陈冶秋的喉结滚动,手又不由自主伸向她。
虽然看不见,却能感到更多,她温热的呼吸,她发丝的香气,以及她流波的媚眼。陈冶秋觉得凤栖梧在他眼前愈发真实起来,手也轻易可以找到她。
“还嘴硬。”
又是啪的一声,鞭子落下,阻止他妄动的手,这次倒是下了十成力。
可发出闷哼的却是凤栖梧。
陈冶秋蹙了眉,拨开领带,低头去看自己手臂上的半截红痕,以及延伸下去的,落在凤栖梧腿上的另外半截。
“伤敌一千,自损一万。”他轻笑着拿过凤栖梧手里的鞭子,顺势把她也接管了过来,“求求我,教你怎么用。”
业余的到底是业余的,装装样子还成,真到动真格的时候,还是露怯。
“我可不能跟你学坏。”凤栖梧背靠着陈冶秋滚烫的胸膛,感觉到他勃发的生机,悄悄往前倾了身体。
“你还不够坏?”鞭头在凤栖梧的背上慢慢划过,陈冶秋的眼睛烧灼一般,隐隐发疼,“明明就是想借机跟我闹一闹的,倒演得跟真的一样。”
回来的路上,陈冶秋看着荒无人烟的公路上只自己这辆车呼呼跑着,终于明白了凤栖梧的把戏。
来来去去,她都是让拉克申送的,自己没开车,要真和他闹翻了,她又怎么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