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又连名带姓地喊她,只能是起急了。
但她不得不把话说完:“不管那些了……陈冶秋,现在放手,回归正轨才是最正确的选择。我不想看到因为我们的关系,让凤家、陈家,甚至谢家闹得鸡犬不宁。”
“这么识大体?”陈冶秋抓住她的手腕,透过浓浓的夜色看向她的眼睛,“还是你不想让凤衡跟着遭殃。”
“你知道我和阿衡是什么关系的……”凤栖梧垂下眼睛,语气有些冷了,“为什么还说这样的话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和谢英声是什么关系,为什么还把我推给她。”陈冶秋气得脑仁儿疼,对于她的双标,他一再忍让,终于到了极限,“你只考虑凤衡,从不考虑我,从不想为我做点儿什么。凤栖梧,你为什么这么不公平!”
实在太可笑了,他们三个像个循环,互相要着公平,却谁也得不到公平。
凤栖梧咬着嘴唇,默默不语。
尽管陈冶秋十分克制地压低了声音说话,可他就在她面前,再小的声音,都重得让她难以招架。
“我能有什么办法……现在她找的是我,下一次难保不找上凤家,这要真在凤家闹起来,阿衡……我和阿衡都不会好过。”凤栖梧软了语气,把自己的手放进陈冶秋的掌心,发现他的手和自己的一样冰冷。
她叹了口气,抽回了手。
沉默片刻,陈冶秋还是抓住了她,把她的手放进自己怀里暖着。
一时间,两个人相对无言,也不动,只有呼呼冷风直往脖子里灌。
陈冶秋像是要把胸腔里的浊气全部吐出似地,长长吁了口气,手一抬,把毯子披到了凤栖梧身上,把她裹成个木乃伊,只留下一张脸还露在外头。
“她的事儿我会彻底解决,你不用再担心什么。”他说,“管好你自己。”
谢英声知道他和凤栖梧的事儿已经很久了,一直忍到现在才发作,看来之前小看她的决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