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一早就想好要和他一起走的。
什么希望他和谢英声长相厮守、什么他们退回原来的关系,都是她故意在他身上发泄谢英声找上她的不满。
她是要他把事儿处理了,把人解决了,少来烦她。
但陈冶秋并不在意凤栖梧这样,甚至很喜欢她为自己吃醋,更喜欢她在自己身上用的这些小心思。
要是换个人,恐怕也是不成。
陈冶秋明白,凤栖梧注定是他最偏的心。
“瞎说……”凤栖梧觉得痒,回身要去夺他手里的鞭子,“不许这么和aster说话。”
“aster?”陈冶秋嘲讽地笑了起来,把鞭子移到左手上,不让她够着。
领带现在掌握在陈冶秋的手里,他缓缓举起,越过她的头顶,再一寸寸往下,拂过她的眉骨、睫毛、鼻尖,最终勒在了她的嘴里。
陈冶秋打结的功夫比凤栖梧强上百倍不止,不疼,却也不让她的嘴闭上。
领带很快洇湿,禁锢住了舌尖。
听着凤栖梧呜呜咽咽的声音,看着她局促的肢体动作,陈冶秋知道是时候了,自己无法再按捺下去了。
解开衬衣,又将凤栖梧的一并除掉,两个对彼此身体早已分外熟悉的人立刻找到了纠缠的理由。
“自己动,aster。”一句话里,大半是呼吸声,“我教你怎么使鞭子。”
马术课学到半夜,人困马乏,领带不知所踪,鞭子也顺着脱了力的手腕掉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