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什么。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,胸口起伏。
陈冶秋笑了起来,还是叫她相信他,然后倾身吻在了她的颈间,又随着她蔓延的战栗慢慢往下,迎向命运起伏。
凤栖梧的身子不可抑制地蜷缩了起来,手推拒着陈冶秋的肩,她浑身难受,燥热、又无助。
吐气如兰,她呼出不怎么完整的陈冶秋三个字。
陈冶秋抬起头,手抚上她的脖子。
然后一条带着凉意的链子戴在了上面。顺着小圈,链子左右各散下来两条长短不一的链圈。
陈冶秋抬着她的手穿过链圈,又抱着她,将坠着珍珠的链子扣在了颈后的扣上。
大功告成。
陈冶秋松开她,退开些距离,满意地欣赏起眼前的活色生香,
长短错落的链圈各有作用,从锁骨处倾泻而下,最短的箍在胸下,最长的绕在腰间,像是捆着她,让她无处可逃,只能被他一点一点占据。
“喜欢吗?”陈冶秋将她抱了起来,等不及去卧室,直接压在了沙发上,吻沿着链子落下,“尺寸我自己测的,正正好。”
当时工匠问及尺寸时,他比划了一下记忆里的手感,给了个数字。
工匠和店长看着他的手屈成个半圆,又用拇指和食指比着,脸色都有些不自然,想着这是碰上富贵圈儿里的变态了。
这么周正的人,私底下玩得这么骚。
“你都是上哪儿淘换的这些东西?”凤栖梧扭着身子,实在有些难耐,“没一个拿得出手。”
陈冶秋一直操纵着她的心绪起伏,即使是送条链子,他也能轻易地让她困生困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