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此时,陈冶秋把文房四宝一摆,说可以好好教她。
“你写好了字,可以少喝一口醋。”陈冶秋看了看她,同样想起了那天。
陈冶秋答应下来教凤栖梧写字,她就笑嘻嘻地拉着他亲了好久,亲完,她说拜师仪式结束,她是他的入门弟子了。
陈冶秋说书画不分家,不如再拜个作画的师父,然后,又是一阵有辱师门的拜师仪式。
师门拜了一半,师父终是把持不住,拆了弟子的头发,散了弟子的衣裳,俩人在桌上长长久久地学了回心法。
师父说,写字只是小技,通过写字精通天地自然才是大道。
弟子问什么是天地自然的大道。
师父将滚烫的天机纳入弟子的三千世界,晃动摇曳不停。
他说这就是。
二人得了道后,仍腻在一起不肯动。凤栖梧抬了抬手,呀了一声,说刚才太过投入,把人家好好的字给揉皱了。
陈冶秋垂眸去看,果然看到纸张被无情揉成一团,墨迹被汗打湿也晕了一片,可再看凤栖梧脸上,除了激情褪去后露珠般的晶亮,并看不出来有什么愧疚。
陈冶秋明白过来,叹了口气,低头吻住她的唇,答应再不把谢英声的字画带回家了。
两个人像是都想到了那个初冬的傍晚,以及那个被夕阳打湿全身的吻,眼神愈发柔和了起来。
“那就定了,等我从日本回来,你好好教我。”凤栖梧欢天喜地地收拾了笔墨,放到书桌旁边的一张看着有些年头的桌子上。
那里很少放东西,却有一只似乎永远处于冬眠状态的乌龟垫着桌脚儿。
东西多,凤栖梧不厌其烦地一趟趟运着。